【文化眼】遗产不是“摇钱树”，要经营更要保护

人民网评论部策划   编辑：文松辉

　　【编者按】日前，人民网文化频道收到署名为南京老园陵人的网友来信：《中山陵园，岂是少数“贵人”的销金窝 ？》，信中反映，美国晚道规划设计公司编制的《钟山风景名区外景区规划设计》获得南京钟山风景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青睐，“规划有意让紫金山从肃穆的气氛中走出来，规划的制定者们计划用4年时间投资二十多亿来经营中山陵园。”

　　做为目睹五十余年钟山景区变迁的见证人，这位网友一直牢记周总理六十年代视察中山 陵时说的话“中山陵是全中国的，全世界的，一定要保护好，国家再穷也不能动紫金山上的一棵树。” ，于是他站出来想说几句话。 他说：近十年来，为利益驱使，中山陵园的管理者们使中山陵园遭受到惨重破坏。现在再也不能大兴土木破坏钟山风景区的自然环境 了。他希望通过人民网，呼吁热爱中山陵园的国人们，关心中山陵园，保护中山陵园，还中山陵陵庄严肃穆的气氛！

　　对此，IP地址为 （218.58.75.）的人民网网友评论到：建设，多少破坏假汝之名行之！ 暂且不说北京城整个干掉了，令梁思成哭泣。冯骥才曾气愤地说，把 整个城市交给开发商！在中国还常出现这样的事情，曲阜水洗孔庙，南京毁中山陵搞建筑。简直在糟蹋文物。

　　无独有偶，据《信息时报》（2004年10月17日）《西堤“鬼楼”变餐厅 “塔影楼”变身引争议》一文报道，年过半百的市民陈先生投诉“拥有80余年历史， 政府耗费了巨资修缮的‘塔影楼’竟然准备开办酒吧，成了经营性饮食服务场所，这似乎并不是保护文物的举动。”

　　轻点鼠标，发现上述类似事件在全国不少地方都有发生，这说明，我国在文化和自然遗产的保护和利用方面还存在许多这样那样的问题。其中，经济利益和文物保护之间的冲突是尤为突出的难题。很多地方和政府对文化遗产的开发和经营与保护之间还没有一个完善的规划，尤其是在经济和发展的巨大利诱下，政府有时候反成为文化遗产的最大破坏者。我们不禁要责问政府：开发遗产，到底是建设还是破坏？

　　17日，世界文化遗产平遥古城正南门的一段约１５米长的古城墙突然坍塌，虽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官员表示，城墙自然坍塌将不会使平遥古城被世界遗产除名，但这一事件却迫使人们将目光重聚到文化遗产的保护问题上：文化遗产应该如何更好地得到保护？以使它们的寿命延伸到尽可能。

　　2004年6月28日，第28届世界遗产大会在苏州举行，这届世遗大会中共有34个项目成为新的世界遗产，包括29项世界文化遗产和5 项世界自然遗产，我国的“一宫三陵”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至此，全球共有788处世界遗产。实是可喜！然而细思，却不得不令人担 忧。据资料显示，由于自然和人为等因素，在全球788处文化与自然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同时，已有30多处遗产被列入《濒危 世界遗产名录》。何故？皆保护不善也。世界遗产委员会有权根据评定结果，把保护状况存在严重问题的世界遗产项目列入《濒危世 界遗产名录》。

　　北京大学世界遗产研究中心主任谢凝高教授说，有4类情况威胁世界遗产，其中失控的旅游和过度的旅游开发是最重要的一条。他严肃指出，我国不少世界遗产面临的威胁就来自这一条；人满为患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过度开发造成的屋满为患：宾馆、商 店、索道、人造景观等大量非遗产建筑物和构筑物遍地开花，导致风景区人工化、商品化和城市化，破坏了遗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目前，国内各地都很重视“申遗”，因为一个地方拥有世界遗产，无疑可利用好这天然的国有资源来促进当地经济发展。一旦“ 申遗”成功，还可能带来知名度的显著提高、巨大的旅游经济效益、良好的社会文化效益，甚至会成为地方官员得以提升的显著政绩 ，可以这样说，对这多重效益的追逐成为地方“申遗”的动力所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攮攮，皆为利往。”各地政府看重 “世界遗产”这块金牌，多因它能给当地带来经济利益。

　　据新华社（１０月１５日）报道，我国三大石窟之一的河南洛阳龙门石窟，于200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但如今面临着种种困 境：除了受到来自自然界的风化、水蚀、生物病害的侵袭外，还在遭受着人为的“建设性开发”的困扰：龙门石窟的景观工程——投 资２０００多万元的伊河水坝可能使石窟遭受大气污染、洪水等威胁；一座占地５００亩，包括网球场、游泳池和数幢别墅在内的四 星级的东山宾馆，则修建在了遗产核心保护区内。龙门石窟景区每年有５０００万元的门票收入，而用于文物保护的资金竟不到１０ 万元 。

　　龙门石窟的困境暴露了一个倾向：一些地方期望借助“世界遗产”这个金字招牌开发商业性的旅游项目。事实上，不少地方一旦申 报上世界遗产，便开始进行商业开发，但不少地方和政府对文化遗产的开发经营与保护并没有一个完善的规划，尤其是在经济和发展 的巨大利诱下，无节制地进行开发，政府反成为文化遗产的最大破坏者。一些景点随意修建缆车、索道和仿古建筑，破坏了原有的风 貌。许多事实说明，过度的商业化，正在成为某些世界遗产的致命伤。

　　毋庸置疑，世界遗产确实是一块金字招牌，具有广阔的市场发展空间。但这些遗产，它们是大自然的杰作（自然遗产）和人类祖 先的杰作（文化遗产），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每一个公民的，也是属于全人类的，岂容破坏？任何理由也不能成为破坏的借口。我 们知道发展是历史的主流，但“保护才是硬道理”，一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员说，世界遗产，无论是文化遗产还是自然遗产，其可 持续发展都是以保护为前提的，其遵循的应是“保护才是硬道理”。

　　文化遗产不是“摇钱树”，要经营更要保护！首先需要对遗产地进行良好保护，在此基础上才可以谈到开发，而且是有限度的开 发，最终实现保护和开发双赢的局面。希望各级地方和政府对遗产的保护落实到行动中！

　　★IP:218.94.26.的人民网网友：多一处遗产，也就多了一份责任。保护人类共有的遗产，是历史赋予我们的崇高责任，也是实现人类文 明延续和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

　　
●苏州古典园林的启示

　　1997年，以拙政园、留园、网师园、环秀山庄为典型例证的苏州古典园林申报成功，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00年又有沧浪 亭、狮子林、艺圃、耦园、退思园5处苏州古典园林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使苏州成为我国拥有世界遗产地最多的城市。

　　苏州古典园林如何妥善处理保护、旅游的矛盾，使得这两者相得益彰的？苏州市园林和绿化管理局局长、苏州市世界遗产保护办 公室主任徐文涛向记者介绍了他们的做法。

　　首先是强烈树立苏州古典园林是人类共同的宝贵遗产的观念。《苏州园林保护和管理条例》是我国第一部园 林保护和管理的地方性法规，它于1997年4月颁布实施，以此而加大宣传力度，使保护世界遗产的重要意义深入到广大市民心中，使申 报工作和申报成功后难度较大的整治、修复、抢救等一系列保护工作，得以顺利进行。在影响整体性原则的周围环境的整治中，被拆 迁的民居、学校、工厂等，都积极给予配合，有的甚至还作出了较大牺牲。

　　在这同时，园林部门确立保护是第一位、走保护利用并重之路。他们投巨资对园内建筑、景观、池水、古树名木及匾额楹联全面 修缮整治，还采用现代化技术进行分析、研究、监测，并努力挖掘园林文化内涵，从而增强了园林的魅力，扩大了接纳能力，取得了 保护利用双赢的效果。

　　苏州市副市长姜人杰认为：苏州古典园林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因此，我们提出了将苏州建成21世纪现代园林城市，加快形成 “自然山水园中城，人工山水城中园”，除了继续修复、完善、扩展古典园林外，重点抓了街头绿地、广场绿地、区级公园、街道小 游园和小块绿地的建设。目前，已开发开放的苏州古典园林面积为12.47公顷，而保护完善的名胜古迹面积为65.41公顷，修复或新建 的公园、绿地和园林小景总面积达531.97公顷。这不仅拓展了园林的功能，还为保护苏州古典园林创造了良好的环境和氛围。

　　北京大学世界遗产研究中心主任谢凝高教授认为，苏州申报遗产成功以后，为保护遗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继续开展整治、修复 和抢救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这与有的遗产地拿到这块“金牌”后，却大兴土木，搞破坏性的过度旅游开发，形成鲜明的对比，苏州的工作值得赞扬和推广。
　　　　
●遗产大国现身说法：遗产保护和开发可以双赢

　　西班牙拥有38项世界遗产，旅游业也非常发达，接待人数和旅游收入均名列世界前三位，是名副其实的“遗产大国”和“旅游王 国”。

　　西班牙在遗产保护和旅游开发间实现双赢的经验，有以下几点：一．遗产保护教育的重要性。西班牙有很多遗产保护与古迹修复 学校，培养专门的古迹修复人员。西班牙中小学校都开设了世界遗 产的保护课程，这样能保证民众从小就形成尊重、保护世界遗产的 意识。

　　二．西班牙有一套完整的机制，保护遗产和旅游开发的平衡。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门票预售系统。政府通过银行、因特网的预售系 统控制客流量，游客只有提前买到票才能安排行程。这样，在允许范围内的客流量就不至于给一些比较脆弱的遗产地景点造成太大压 力；还可以制定出全年的客流量计划，实现游客分流。

　　三．关于遗产地旅游开发的基础设施建设问题，西班牙政府的做法是只保证基本的需求，而且工程项目必须经过联合国教科文组 织的同意。比如1997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圣米兰修道院，它位于728米的山上，为了不破坏周边环境，停车场、宾馆、餐厅等基础设 施都建在山下，游客到达山脚下后可以选择自己爬上山顶，也可以坐专门的游客大巴。

　　四．在保护遗产方面西班牙政府还特别注意调动企业和民间力量的积极性。西班牙法律规定，为遗产地修复进行的投资可以少交 20％－25％的税收。另外，在允许的范围内，西班牙还经常在遗产地举行一些活动，如卡塞雷斯古城每年夏天的音乐节，罗马古城梅 里达的戏剧节，吸引了大量游客，世界遗产也发挥了更大的价值。

　　五．西班牙政府不仅积极保护世界遗产，在国际合作上也非常活跃。西班牙政府每年用于国际合作的支出约为5000万欧元，西班 牙在世界遗产国际合作上的主要对象是拉丁美洲，其次是非洲，合作领域非常广泛，比如设立文物保护学校、考古挖掘、技术支持等 。

　　在当今“世遗”、“申遗”等用语成为媒体热谈、大众口语的时候，我们更需要深层次地思考的是对这些文化自然遗产的保护问 题。当初云冈石窟申报世界遗产成功后，国家文物局局长张文彬曾强调指出，世界遗产身份不是终身制，更重要的是要做好管理和保 护工作。张文彬说，遗产的价值，遗产本身及周边环境、景观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将永远是整个国际社会关注的对象。稍有不慎，敦促 和干预将不仅来自国内，还会来自世界遗产委员会的监测和审议。对此，当地领导、有关部门和广大群众要有清醒的认识。申报成功 是对过去和现在工作的一种肯定，而今后如不加强保护则很有可能被从《世界遗产名录》中删除。

　　事实上，我国已有“长城、北京故宫、敦煌莫高窟、秦始皇陵”等14处世界遗产受联合国监测，有的已处于“病危”境地。到 目前为止，国内已经有多处世界遗产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的警告。例如，1992年取得世界遗产资格的湖南张家界武 陵源风景区因滥建设施受到黄牌警告。“三江并流”自然遗产去年因当地旅游开发过热而受到警告性评估后，今年又因计划修建大坝 再受评估。对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北京办事处文化遗产保护专员十分忧心，“以损坏或牺牲文化遗产为代价去‘变现’经济效益， 长此下去，很可能无法通过联合国六年一次的检查，而被列入濒危世界遗产名录。”

　　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形势十分严峻！

　　针对我国遗产保护的问题，北京大学世界遗产研究中心的谢凝高教授指出，遗产保护的基本原则是“注重遗产的真实性、完整性 、世代永存、永续利用。”

　　★IP:211.95.27.的人民网网友说：世界遗产被过度开发，这主要和一些地方官员追求个人政绩、搞所谓的“形象工程”有关系。对于 世界遗产的保护问题，我们不仅需要有识之士，尤其需要“有识之官”。

　　专家强调，当前遗产保护的问题突出表现在管理者的认识错位上。一是功能错位，世界遗产的功能主要是文化精神功能，而不是 经济功能；二是性质错位，将世界遗产等同于一般旅游资源；三是空间开发错位，在保护区内搞经济开发、旅游开发。

　　谢凝高教授指出，尤其需要防止错位超载开发。他说，开发的含义是很广的，不能理解得太片面，一讲开发就想到经济开发，就要 建工程。其实还存在遗产的软开发这一概念。软开发也就是无形开发，即对世界遗产进行科学研究，而后将这种研究成果传播给公众 ，从而提高他们对文化遗产的审美水平与审美经验。这种开发是无止境的。相应，也存在着硬开发。但是这种开发是有限制的、有条 件的。同时这种开发要防止错位开发和超载开发。针对目前遗产所在地狭隘的地方经济观，谢教授指出，要更广泛地来看待世界遗产 所带来的经济效益。世界遗产可能能带动整个地区甚至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而不仅仅局限在遗产所在地的圈圈内。同时，还要加 大对世界遗产的财政支持。

　　也有专家说，要正确处理遗产与遗产资源的关系。在我国，遗产资源非常丰富。然而，由于我国的财力所限，这些已经纳入各级 政府保护范围的遗产仍是少数。这就需要正确、公平地对待这些遗产，形成全面、协调、完整的保护体系。在保护某一遗产的同时， 必须兼顾相关的其他遗产。不能保护一个，而破坏一大片。尤其是那些尚未进入保护名录的遗产，也需要适当地加以保护。

　　“使文化自然遗产在社会生活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并把当代成就、昔日价值和自然之美纳入一个整体规划加以考虑。”这是联合 国教科文组织对遗产保护工作提出的要求。保护遗产，责任重大。各地政府应当自觉地按照这个要求，保护好祖先和大自然留下的为 数不多的珍贵遗产，让子孙后代永葆享用。

　　现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把文化自然遗产作为国民欣赏自然、感受历史文化的场所，依法严加保护。纵观世界各国的对遗产的 保护，都是国家立法，国家直接管理。由于我国现存体制的缺陷，既无遗产保护的法律法规，又无一个权威的、全国统一的遗产管理 部门，导致政出多门，交叉管理。如文物单位由国家文物局管辖，国家风景名胜区由建设部管辖，国家森林公园属林业局管，国家自 然保护区又分属环保总局、农业部、林业局、海洋局、地矿局等管理。

　　“‘国宝’名义上是国家管，但这种大而统的风景名胜资源所有权与实际支配权的纷争，使得各部门在行使管理权时形不成合力 ，一些地方政府在遗产保护中往往忽视景区的整体性，出于地方利益为开发商的‘破坏性’投资大开绿灯。”北京大学景观规划设计 中心李迪华直言不讳。

　　无法可依和权责不明，加重了管理的随意性及长官意志。一些地方管理部门，套用开发区的相关法规来管理世界遗产；有的擅自改变遗产地管理体制，将遗产地划归旅游部门，捆绑上市或租赁经营，致使遗产遭受无法挽回的损失。

　　专家呼吁，当务之急是制定世界遗产保护法规，成立直接管理世界遗产的权力机构，设立国家遗产基金，依法严格管理世界遗产。对这些不断上演的破坏性开发，要让有关部门和责任人为随意行使权力，随意规划付出巨大代价，这样才能惩前毖后。

　　我国是一个文明古国，自然文化遗产资源十分丰富。面对各种遗产资源，各级政府应尽最大努力严格保护、科学修复，使这些宝 贵遗产还其原貌、留给后世，决不能以牺牲遗产为代价，超负荷利用、破坏性开发。各地应自觉摒弃急功近利的思想，树立长远眼光 ，提高遗产保护意识，加大保护性的投入，严格禁止对遗产资源的破坏性开发。在保护好遗产同时，还要重视保护好其赖以存在的人 文环境，以更高的要求保护遗产。

　
法国：历来视文化遗产如生命

　　1793年，法国就通过“共和二年法令”，规定领土内的任何一类艺术品都应受到保护。大量文化遗产即使在动荡的年代也免遭浩劫。
19世纪20年代，就成立了专司文物保护的官方机构。1913年，《保护历史古迹法》诞生，这成为世界上第一部保护文化遗产的现代法 律。1964年，法国对遗产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清点造册，仅国家登记入册的遗产就有4万件，而文化遗产的范围更宽。百年老厂、矿井等 ，像鲁贝市19世纪为处于恶劣劳动条件下的纺织工人修建的公共澡堂，都被看做工业时代的见证保护起来。20世纪一些知名建筑师、 时装设计师的作品也被列为文化遗产。 法国人还首创文化遗产日，将每年9月的第三个周末两天定为“遗产日”，全国人民以各种形 式纪念古代的文化遗存。目前，法国政府每年将法国财政总预算的文化预算中15%用来保护遗产。当被问及“是否觉得要保护的遗产太 多了”时，一些法国官员断然回答说：不多。
　
意大利：武装部队与遗产的消失抗争

　　文艺复兴之后的几百年来，意大利文化财产被盗和走私十分严重。于是，一支保护文化遗产的宪兵部队应运而生，这也是目前世界上 惟一一支专门保护文化遗产的武装部队。“文物宪兵”们听命于文化部部长，在罗马司令部有犯罪研究室，在威尼斯、都灵、佛罗伦 萨等案件多发地设有11个分部，还与世界上12个国家的61个警察机构互通信息。宪兵部队每半年出版发行一本《被盗艺术品搜寻通讯 》，后来更名为《被扣押的艺术品》，用意、英两种文字出版，免费发往全意大利的警察局、海关、使馆及一些学者或古董商。文物 宪兵成立后的30年间，16万件被盗艺术品和33万件非法盗掘的考古物回到意大利。

日本：文化财产保护法

　　日本文部省规定，小学生在学期间必须观看能剧一次；日本官员均以能剧、歌舞伎、狂言等传统艺术招待外宾；多数乡村设有自己的 民俗博物馆。日本的《文化财产保护法》规定了国家保护的文化财产五大门类：一是有形文化财产，二是无形文化财产，三是民俗文 化财产，四是纪念物，五是传统建筑物群。